山谣子了个鬼鬼

写自己喜欢的人物的同人文,也会写些原创。

信笔绘星河

(八)詹云扬

  如果没有那次,我都没有意识到,许如愿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示过脆弱的一面,那天也是偶然,我也去了英语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喊住她,就听到了一系列有关她家庭的谈话。

  看着她蹲在墙角,低着头哭了许久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现在的我应该学会安慰人了,当时真的不太会安慰人,就那么傻站着陪着她。

  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猫……

  她在我们面前感觉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说什么都乐呵呵的,有些时候会显得傻乎乎的,和她相处感觉就像吃了颗甜糖。

  没想到,这颗甜糖,它的制作过程是这么的苦。

  一个人承担着,自己消化负面情绪,我当时觉着这个女孩子过于的懂事和勇敢。

  “我叫许如愿,我许的愿望,从未如愿。”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撕裂,她的每滴眼泪滴落都像是狠狠砸在我心脏被撕裂的地方

  明明知道朋友之间相处要有尺度,可我没控制住自己,摸了摸她的头,从她所在黑暗的楼梯角落里哭泣,像个刺猬一样满身都是刺,保护着自己不让别人靠近的那一刻起,我就特别想摸一摸她的头,安慰安慰她,哪怕被利刺伤到,我也想走近她。

  她每次提到自己的家人都很自豪,在别人眼里,她就像个幸福的小公主。

  我以前以为她可能很依赖家人,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公主。后来才发现,那是她对家人的爱,以及被爱的幸福,身在如此温暖家里的自豪,她珍惜着和父母相处的时光,一杯父亲泡的奶茶,父亲做的饭菜,父亲买的围巾……一切都能让她开心满满,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跟我敞开了心扉,刺猬的刺也会有柔软的时候,我坚定的和她说,“许如愿,你一定能考上大学,未来一定如愿。”

  我心里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强大起来,以前谈过一次,但没有当时那么强的保护欲,和想呵护她的决定。

  我也相信了那句话,“一个温柔的人,她的灵魂如骄阳般,温暖着他人。”她就是那样的女孩子,我所喜欢的女孩子。

  

  

  我奋笔疾书着,听到最后一句我愣住了。我问詹云扬:“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许如愿的呢?”

  詹云扬一想到许如愿目光就会特别的柔和,“我记得我提过,我心动的一次是在文件夹仔细看她脸的时候,那时候其实没太多时间考虑这些,但我能一直意识到是喜欢,刚刚所说的那次聊天是我下了要保护好这个女孩的决心,因为我好像忘不掉那天晚上躲在黑暗里无助哭泣的她。”

  我想詹云扬忘不掉的,不只是那晚,更多的是在无助压抑的复读生活中,那冬阳般出现在生活中的许如愿。这就是白月光吧……

  我问:“后来你们之间关系应该更近了吧?”

  詹云扬垂下眼帘,这个男生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儒雅,儒雅中带着一股坚韧,翩翩君子。

  “是啊,确实更近了,后来换座位我主动选择了她身后的位置,我们交流更方便,看她上课犯困我就踢她板凳,她家里的事情我们很默契的没有提过。可是,在高考前三个月,她转学了……”

  “转学?!”我很吃惊,毕竟复读生在最后三个月选择转学是件几乎不可能的事儿。

  詹云扬苦笑道,“是的,说出来你也不会信,可是她就是走了,我和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我找过她,可是她像躲着我一样,也像许如愿这个人没在我的世界里出现过一样,不留任何痕迹。”

  

  

  后来詹云扬的高考成绩高出当年本科线近160分,很不错的成绩,可是他没有去A城,而是去了许如愿想去的城市。

  

信笔绘星河

  我问:“詹云扬他喜欢你吗?”

  许如愿笑了笑,“应该吧,毕竟后来……”

  后来?许如愿不在回答,思绪回到了十三年前。(我是这么形容的因为她看向窗外看了许久。)

  面前的许如愿简直是一幅静谧的画,她真的好美,原来詹云扬喜欢的女生是这样的。

  

(七)许如愿

  班主任是个很负责的老师,他找每个人都聊过天,第五次月考,也就是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班主任请我爸爸到学校来谈我学习的状况以及未来。

  这是私下找的,我其实不知道,不过很巧那天晚自习我出来找班主任问作文,应该是问作文吧。我们晚自习是同意出来问老师问题的,因为作为复读生,基础大部分都是比较薄弱的,许多问题都需要解决。

  我下楼梯下到一半,就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一个是爸爸的,一个是班主任的,我一开始觉得我听错了,悄悄往楼下看一眼,真的是他们。

  我爸爸先是问了班主任我的学习状况,班主任说努力下去二本是稳的,爸爸很开心,班主任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学生的学习环境和家庭状况。当然我爸爸如实的说了。而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和詹云扬倾诉我的心结。

  “老师,我女儿挺喜欢你的,她常说你很负责,我也跟您说实话吧。去年十月份的时候,我被检查出来直肠癌中晚期。”爸爸当时笑的很苦。

  班主任很明显的愣住了,气氛很安静。

       “孩子知道你的病吗?”班主任点燃了烟。

  “知道,这孩子聪明,本来想瞒着她的,没瞒住。”

  “我们一家子,在许如愿刚出生的时候,我和她妈妈就决定去H城生活,因为那儿条件好,城市嘛,想给孩子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让她尽量别输在起跑线上。

  “去了H城,得要钱,所以在孩子很小的时候,我就不怎么在家,我得去B城打工,B城的薪水高一些,没办法,都是为了生活。她小时候我就不怎么陪她,说出来老师您可能不信,要不是我病了留在家里,我都不知道孩子喜欢吃什么。

  “孩子她妈妈很辛苦,一个人照顾她还得工作,我们在H城买了房,我们一家子住进去了,至少有个安稳的地方,不至于租房子在H城漂泊,我们在H城,连五十米的小平房都租过,因为当时没什么钱,攒了钱买了房子,不大,就九十多平米,但给孩子提供了一个安稳的家。我也拼命的赚钱,攒着留给孩子。

  “买了房就想再买辆车,可惜了,还没买,我就病倒了。

  “我本来想着,这孩子也不是学习的料,她考不上大学就打算用攒着的钱给她以后开家花店什么的,可是现在不行了啊,我病了,经过几次化疗,每个月还要买药,买药的的钱就两千多了,这么下来十万多没了。

  “医生跟我说,这癌症啊遗传率还大,让我家女儿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去做个肠胃镜,早点或许能治疗,我就是一开始身体不适不在意,也没那个时间去在意,以为自己身体多硬朗,结果一检查中晚期了。

  “说实话我有点对不起我女儿,本想着提供好的环境给她,没想到环境没多好,反而有了遗传病。

  “我时间也不是很多了,能活个五六年就算不错的了,就想着……看看能不能用最后这几年陪陪她,把之前的十八年所欠她的,都弥补上……”

  我当时躲在楼梯角落捂着嘴不敢发声,哭成了一个泪人,爸爸和班主任进了办公室,我就没在听到他们的谈话。

  当我哭够了抬起头的时候,我就看见詹云扬靠着墙站在我身边。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说,“因为看你去问英语,我也顺便问一问我的作文,就跟在你后面。”

  “都听到了?”

  詹云扬不说话点了点头。他没有选择看我,而是和我一样看着楼梯道中窗户外的月亮。

  “小时候,每次过生日我许的愿望都是希望爸爸回来,因为当时小,不懂事,不知道爸爸为什么非得离开我们到外地。十六岁之后,因为妈妈身体不太好,我许的愿望是家人平安喜乐。你看我许的愿望都没有成真,十八岁的生日,爸爸住院,妈妈陪着,我没有过,但我真的好希望爸爸能好好的,妈妈能好好的,我们一家子好好的!”我当时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叫许如愿,可是我许的愿望,从未如愿。

  詹云扬静静地在一旁,那样挺好的,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哭,我确实需要一个发泄的空间。

  后来看我哭够了,我记得那是他第一次摸我的头,替我擦去眼泪。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那天说的话。

  “许如愿,你一定会考上大学,未来一定如愿!”

信笔绘星河

(五)许如愿

  记得有一次很尴尬,我打算去问詹云扬问题的时候,都走到他视线范围了,看见他前面的女孩子在问他问题,我想我还是去问老师吧就去了老师办公室,下午的时候我带着糖果去找他,那时候复习到导数,我其实到现在还不一定能做出所有高中导数题,真的很难哈哈哈哈我是这么觉着的。

  我说:“因为看你前面的女生在问你问题,所以我去问老师了。”

  詹云扬接过我的练习册,“我当时已经跟她讲完了,向你招手让你过来,结果你跑了。”

  我当时噗嗤笑出了声,有点恶趣味,多给他点儿糖。

  后来我和他开始传纸条来解决我不会的题,我把题目抄在纸上,或者把练习册的第几页第几题写上,他在上面写解答,每一次写得都挺满,觉得我看也看不懂的题,就会过来教我,当时觉着,认识了这么一个朋友,真的好好。

  后来的纸条上会多了一些文字,比如周测考完后,他会在上面写,“这次数学我没上三位数……早知道暑假就不玩了。”

  我回,“一次周测,下次加油。”

  他有时候会跟我吐槽他身边女生每天叽叽喳喳很烦,比如殷舒宁,这个女孩子很强,特别是英语,而且她不偏科,班主任也很关注她,指望着她能进年级前几。

  是我永远也到不了的成绩。

  詹云扬和我说,那个女生原来和他一个学校的,天天来问他问题,到处和别人宣传和他很熟,他觉着很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有些时候就不回了,他也会在纸条上抱怨几句有关殷舒宁的,偶尔我会开玩笑,“人家女孩子说不定对你有好感,反正就两百多天了。”

  是啊,就两百多天就要第二次高考了,我也就这最后两百多天了,至少要考上个二本。

  詹云扬曾经问我过想去什么地方,我说N城,他说他想去A城,A城那里的大学。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谈论梦想和未来的那刻起,我们就注定分离。

  

(六)詹云扬

  后来可能因为怕占据我的学习时间,我和她开始以传纸条的方式解决问题,等于我自己把这题再写一遍,然后再标上一对解析(我对这道题的理解),这样反而帮助我更好的巩固了知识点。

  文字真的是可以打开彼此心灵窗口方式,后来我们无意之间开始在上面写一些最近发生琐碎的事和自己的心情。

  我现在不记得当初那个我很讨厌的女生叫什么名字了,她特喜欢问我问题,我和那个女生以前是一所学校的,可能知道我以前理综比较强吧,真正让我厌恶的是她喜欢在外人面前把我吹的……哎我自个儿都不知道我这么的牛掰,明明不是特别的熟,为什么非要扯皮说和我很熟呢?

  次数多了,我对那女生的反感度也多了,后来她一问我问题我就戴上许如愿给我的耳塞,或者告诉她,“我不会,你别问我。”

  许如愿还很开心的和我开玩笑,说这个女生对我有好感……

  我????

  后来我开心的事,烦心的事都会跟她分享,她给我的感觉总是很细风细雨的,会很客观,也会很温柔。

  我当时就觉着,和她交流很舒适,我也很喜欢她看待事物的态度。

  有些时候她也会很小女孩的感觉,一些事情会炸毛,像个慵懒的小猫咪,突然我把它的小鱼干抢走,它突然炸毛,对挠我手心的感觉。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还那么可爱的女孩子?

  

  

信笔绘星河

(三)许如愿

  我的午饭和晚饭都是爸爸送餐,爸爸的烧饭技术超好,每天都变着花样,但爸爸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每次吃完药都会有副作用,常常去厕所,因为直肠癌的原因,爸爸的消化系统早就一团糟了,有些时候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而我能做的只能在这一年里拼了命的学习,努力考上个大学,哪怕是二本。

  身边的同学总说我的伙食好,我也会骄傲的回复他们,“那当然了!我爸爸做的!我爸爸烧饭可好吃了!”爸爸送来的水果很多,以至于我会分给旁边的同学一些,可是詹云扬从来不要我给的水果,但他能接受我给的糖果。

  因为怕我上课犯困,爸爸给我买了许多瓶瓶罐罐不同口味的薄荷糖,詹云扬好像挺喜欢吃的,每次问问题都会给他两三粒,人家教我题目,我得给人家点吃的,算是谢谢吧。

  每次问他题目,我都会带着糖去,换了口味他也会打趣道:“换口味了?今天是什么口味的?”

  对了,第一次月考后,座位重新排了,根据成绩排名自己选的座位,我成绩差,属于倒数,自然选不到好位置,詹云扬成绩挺好的,排名在前五。

  换座位前一天,他问我想坐哪,我说,我肯定选不到好位置啊。

  他道,不会的,一定有位置可以选,我还坐这儿。

  果然,他坐了原来的位置,我去了很偏的位置。

  换座位是在晚自习前要求调整好的,我的桌椅是他帮我搬过去的,走的时候他把贴在自己桌上的宇航员照片给了我,说他很喜欢这张照片。喜欢航天吗?还是喜欢天文?我没想太多,接了下来。

  他跟我说,以后有问题一定要来问他。

  我笑着答应了,后来确实有问题就问他,不过他身边有太多女生问他问题,我再去问他简单的问题,我自己也不太好意思了,次数少了许多,肯定没有坐他前面时方便呀,我跑老师办公室更勤了点。

  看他貌似有时间了,我再带着题目和糖果去找他,问道题给几粒糖果,梁萍问我,“你不怕他以后高血糖啊?”

  ……这是无糖薄荷糖!……

  “无糖还叫糖啊?”梁萍打趣道。

  

(二)詹云扬

  月考后得换座位,排名被贴在后面的黑板上,有料到许如愿的排名靠后,出成绩那几天她心情有些低落,都不怎么爱笑了。

  我对成绩单还是感兴趣的,第一次月考班级第四,年级73,化学的成绩和英语成绩差了!草!回去得多刷化学卷子了!

  成绩单有两张,我顺着找许如愿的名字,在第二张中间看到了她。转头看了看坐在座位上的许如愿,第一次月考考整个高考内容,对她来说确实难了,而且这次理综题也过于灵活。

  记得她曾经说过,她要是能考上二本她就很开心了。

  心脏的位置有一些痛,我想多帮帮她。

  桌上贴着的那张宇航员的照片,我非常喜欢,很想学天文系,所以才选择复读,去好的大学,可以说,那是梦想。

  不记得我是怎么想的,我居然决定把那张照片送给她,当时送给她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蹦出一句话,“我希望我能实现我的梦想,未来的世界里也有你,把我的梦想赠予你。”

  帮她搬了桌子,叮嘱她一定一定要来问我问题,傻丫头上课听不懂,下课就要问,有些题是她杀光脑细胞也想不到的。

  她笑着应了。

  随后就是她来我这问问题,每次问问题她都会给我糖吃,我以前还想过,是不是因为她喜欢吃糖,所以会这么甜?

  隔几天换一个口味,酸酸甜甜的。糖是一粒一粒的有些小,来问问题前像是习惯性的一系列动作,她从小瓶子里倒出糖果,放在我的手心。

  她的手很小,每次我把手张开,她将糖果给我的时候,我都能目测出她的手只有我的手掌心那么小,我一只手应该能包住她的手,有些时候她的手指会和我的手指碰到,有时冰凉,有时暖和,触感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当时给她讲完题,我还会偷着乐呢。哈……感觉有点老流氓的感觉。

  不过,她也开始喜欢往老师办公室那里跑。

  新换了位置,我四周都是女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问我问题,我没了给许如愿讲题的兴趣,总想着能快速解决就解决。一次前面的女生问我问题,我看着许如愿抱着书向我走来,我快速的跟那女生讲完打发走,向许如愿招手,她居然转身跑了!!!跑去了老师办公室……

  

《天官赐福》【双玄】同人文

《与风逐年华》第26章(迷雾林谷老骗子篇)

  师青玄还记得之前老骗子的铃铛,铃铛上有些纯净的法力,想通过那微弱的法力气息来寻找,虽然老骗子会些功夫,但这地方邪祟气息让师青玄有不好的感觉,所以找人的压力很重,时间也越来越紧迫。

  利用风的力量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寻找了大半个森林终于在雾气最大的地方感知到老骗子铃铛上的法力气息。可进入雾气中,师青玄用法力将自己包裹,因为这雾气实在诡异。

  弥漫着的雾气因为有他人的入侵,各自抱团凝聚起来,形成一团团黑色的雾气,发出尖利的惨叫声,一圈一圈在师青玄的四周盘旋,将师青玄围住,如黑色的一堵围墙。

  “怨灵冢……”师青玄眯了眯眼,想不到这地方还有怨灵冢,不过想到之前结界内血红色的结界,师青玄展开风师扇,“看来这地方的邪祟有些意思,得快点找到老骗子。”

  形成团团黑雾的怨灵,一股脑儿的全部袭击向师青玄。

  “风的好处就是,让雾气散开!”师青玄猛的一挥,狂风大作,怨灵惨叫着,四周黑色的雾气被风吹散,身后一股黑色的雾气直直的向师青玄袭来,师青玄背上的符咒发出金色的光,雾气被震散。师青玄脚着地的同时,四周明亮起来,雾气也散去了不少,可是周边的邪祟气息依旧很浓,老骗子铃铛上的法力气息也越来越清晰。

  “老骗子!老骗子!你在哪!老骗子!”师青玄边寻找着边呼喊。

  远处有一个年轻道士走来,背着一把剑。师青玄愣住了,停下脚步,注视着他。

  邻近之时,想搭句话,可是这道士似旁若无人一样从他身边经过,师青玄转身想喊住他,当衣角擦过道士时,衣角从道士的身体穿过,就像这个道士是个透明人,不,应该说自己是个透明人,他看不到自己。

  师青玄蹙眉,心想:以前也听说过怨灵冢诡异,是无数冤死或者含恨而死的人的灵魂,因为怨气太大,渡不了魂魄,所以在世间飘荡,总有心术不正的人或者鬼,将这些怨灵聚集起来,形成冢,也就是个法阵,被怨灵击伤的人会陷入梦魇。这个……难道和老骗子的梦魇有关?这个道士不会就是?……老骗子!?

  师青玄决定跟上去,以前确实怀疑过老骗子的身份,可是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大概也摸清了老骗子的心性,毕竟自己也活了几百年,曾经处理过那么多凡间红尘之事,自己也经历了太多事情,看人这方面,越来越准了。老骗子有秘密,但是人心不坏。

  所以,老骗子的梦魇到底是什么?

《天官赐福》【双玄】同人文 断更

《天官赐福》双玄同人文——《与风逐年华》断更一年左右,明年的六月份回来续更。【确定时间是明年的六月份】

很抱歉这个新的故事篇没写完,因为我是打算这个故事篇写完就走上主线了,这应该是最后一个打副本,毕竟是同人,我朋友说是衍生文,其实我没分这么清楚,就是喜欢就写了,没想到居然写到了第二十五章。哈……

感谢一些朋友的支持和点赞,有些朋友是一直都在的,非常感谢。

就是喜欢写写,希望大家每天开开心心的。

《天官赐福》【双玄】同人文

《与风逐年华》第二十五章

四人轻装上阵,来到城外,老骗子有收纳包,一些必要物品就放在了他那里。

北山……师青玄一开始以为是一座山,后来发现,这一个大区域都叫北山……这么大的范围,怪不得衙门调查进度这么慢呢。

山上隐隐约约能感受到邪祟的气息,和城里的感觉差不多。师青玄四人漫不经心的走着,老骗子的风水盘一开始很有规律,越往山里深处走,风水盘就越不正常,老骗子皱着眉头,跟着风水盘的指导来到了一个雾气弥漫的大片丛林。

如果根据北山山脉的高度来看,这块丛林的地理高度应该在山腰左右。雾气弥漫有些阴森诡异。

林子边缘立着一块长满苔藓的木牌,上面写着——“迷雾林谷”。

老骗子的风水盘彻底没用了,回头跟师青玄他们说,“风水盘把我们带到这里就失效了,城里人提过这个林谷,很多百姓都很避讳,听说进去的人很少有能出来的,出来的后来不是病了就是傻了,目前老一辈人能稍微勉强从林谷附近转转的人也不多。衙门调查几乎都不来这里,因为普通人根本没办法在里头生存,更别说杀人逃里面去了。不过……”老骗子顿了顿,收起风水盘,“也不是没有例外,凡事都皆有可能。”

师青玄观察着林谷,里头看不清什么,“你说的很对,凡事皆有可能,我们进去吧,火匣子打着,都快看不清路了。”

与风和老骗子拿着火匣子,四人一同往里走,老骗子拉着阿四的一只手,阿四抓着师青玄的衣服,与风拉着师青玄的手,四个人都觉着,处在黑不拉漆的地方,不能走散。

里头都是苔藓和枝蔓缠绕,能看到不明显的路的痕迹,可能是老一辈人留下的。

阿四有些害怕,抿着嘴不敢发声,老骗子和师青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让气氛轻松点。

一开始一切还有些正常,环境比较恐怖,越往里走,越感觉到冷。

师青玄突然喊停,环顾四周,“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我们走过……”

大家都停下,看着四周。

老骗子愣住了,指着旁边的一条枝蔓,“这里头长得差不多,要不我们先做个印记,走走看?”

师青玄能感觉到林谷里邪祟气息浓些,而且弥漫在四周,看到林谷第一感觉里头有线索,感觉很不对劲,所以进来了,但周围的气息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就先应下了老骗子的方法。

走了一会,果然又来到老骗子拿刀刻在枝蔓上的印记。

“怪不得城里人说进来的人走不出去呢?”阿四都有些哭腔了。

“鬼打墙吗?”老骗子思索着。

师青玄:“我们进来多久了?”

老骗子:“大概一个时辰了吧……”

……

“啊!”阿四尖叫着,“我感觉刚刚有东西碰了我一下……”阿四声音颤抖得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几条长长的枝蔓快速缠绕在他们身侧,阿四的脚被缠住 老骗子急忙拉住他,师青玄松开唯一一只拉着与风的手,想拉住快要被拖走的阿四,阿四距离有些远,立刻抓住老骗子,没注意到一根藤蔓在自己身后,与风举着火匣子挥舞着,藤蔓退后了点,它们似乎有人的思维一样,埋伏在黑暗处的枝蔓将他们的火匣子打掉,变得漆黑,火匣子的光灭了。

师青玄被枝蔓缠住腰,向后扯去,挣扎着手挥舞着却发现周围都是扭动的枝蔓,使用法力推开它们,枝蔓像吃软怕硬一样缓慢离开师青玄,这时发现与风他们都不见了

“阿四!与风!老骗子!”无人回应。

突发状况,四人措手不及。师青玄有些着急,这三人除了老骗子会些三脚猫功夫,其他二人都是凡人,阿四还是个孩子。

他开始内疚枝蔓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该用风师扇挥走他们……成为凡人久了,更多的时候依赖自己的手,而不是法力了……

师青玄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整个人失去重心……风师扇一挥,一阵蓝色飓风出现,拖起了师青玄的身子,落在安全地区,周围平静了,师青玄也发现周围不一样了,和正常的丛林一样,有树,有草,阳光,雾气还在。

师青玄利用风飞起,停留在半空中,看见了山脚下的凤陵城,以及绵绵不断的山脉,脚下是茂密的丛林,云雾缭绕,可是林谷有明显的分界线。

通过敏锐的法力探知,师青玄发现了结界,他们一开始进入的是一个结界,这结界很难发觉,飞在半空中看到异象才发觉,更别提普通的百姓了。因为自己使用法力,打破了结界的一角,进入了……另一个结界???师青玄有些疑惑,雾气缭绕可以以丛林海拔有些高来解释。可是一块区域分界线有三种不同且差距很大的样貌,加上有邪祟气息,只能用结界证明了。

外头迷雾林谷是个现象,设置了外层结界,结界里邪祟气息有些浓,而且设置结界者很聪明,很难发觉里头的异端。打破结界的一角里头进入了另一个结界,而这个结界很正常,和正常的丛林差不多,在丛林的中央,还有个红色的结界,这需要飞在半空中,使用法力整体来看才能发觉,而且,这三个结界像圆心圆一样,站在山顶的百姓看这块区域也只会被最外层的结界所迷惑。简单而巧妙的设计,是个躲藏的好地方。

师青玄对里头红色的结界很感兴趣,可是得先把另外三个人找到才行,因为是丛林,在半空中找不到人,茂密的树冠遮了个大概。还是得落地,一点点寻找……



《天官赐福》【双玄】同人文

《与风逐年华》第二十四章

休息了半天师青玄才缓过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又是一阵害臊……他把趴在床边沿熟睡的与风拍醒,红着脸说要出门调查凤陵城的事情。

与风起身问道:“你身体好些了吗?……昨晚对不起。”

师青玄看着手忙脚乱的与风笑出了声,“没事,我身体好多了,不怪你。”

与风忙扶着他,“还疼吗?”

师青玄:“还好,我肚子有点饿了,老骗子他们呢?”

与风:“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宵禁了,老骗子带着阿四出去玩了,也打听了不少消息。我带你下去吃些东西。”

师青玄配合与风穿好衣服,顺便抬头亲了亲与风的下巴,“走吧~”


二人在店一楼坐着吃着菜,等着老骗子回来。

老骗子一回来就看到他们两个人你侬我侬的,轻轻咳了几声,喊道:“仙尊啊~”

阿四从后跳出来钻到师青玄面前给他看从外面下来的点心。

哄完阿四,就要和老骗子聊正经事了。

老骗子坐下,“我去出事的巷子那问了问,这个月死去的六个百姓,都是心被挖了出来,而且都是壮丁,这六个人好像也没什么关联,我的铃铛也没有什么反应,所以不是邪祟作怪。我们还需要掺和这件事吗?”

师青玄:“衙门那呢?”

老骗子:“衙门风声紧,不过有几个嘴巴不严的,确实衙门他们在主力调查北山,北山的具体环境我也了解了些,主要就是地方大,山路陡峭,深山老林的,范围那么广,衙门没什么具体线索,查这事非常难。”

师青玄点了点头看向与风,每次这种情况与风都不说话,而且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与风以为师青玄渴了,立马倒上了茶,递给他。

师青玄:“还有些时间,我们大致去看看北山的具体情况。”

与风终于开口了,“你不能去,你先在店里呆着。”见师青玄很坚定,他叹了口气,“我和老骗子去,你和阿四在店里呆着。”

师青玄点了点头,他们二人很快就出发了,阿四一直站在师青玄身边,好像有话要跟他说,师青玄拍了拍阿四的头,问道:“怎么了?”

阿四低着头,好不容易决定要说,有咽回去了,师青玄耐心等着。

“阿青,你是不是喜欢与风哥哥?”阿四抬头问道。

师青玄顿了顿,拉过阿四,笑道:“是的。”

阿四又急忙问道:“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师青玄想了想,应该算在一起了吧,随后点了点头。

阿四:“与风哥哥对你好不好?他会不会欺负你?他喜欢你么?”

师青玄:“对我很好,不会,他喜欢我。”

“阿四。”师青玄轻轻唤了声沉默不语的阿四,“你会介意我和与风……成为伴侣吗?”

“不介意,只要对阿青好,阿青喜欢,我都不会介意。”阿四趴在桌上,认真地说。

师青玄很开心,他也一直相信阿四会支持他的选择。


与风和老骗子在宵禁前回来,说了些有关北山的具体地貌,三人商议打算明天就去北山看看,阿四在一边早就睡着了,老骗子将阿四背回屋。

师青玄打算站起来,刚起身腰部就剧痛,险些没站稳,与风扶住了他,一脸担忧,一把将他抱起,向楼上走去,周围的人目光都聚集过来,师青玄将脸埋进了与风的胸膛。

与风:“明天你的身体能坚持住吗?”

师青玄嘟囔道:“可以。”


第二天,城内有传出了消息,又有一个百姓,心脏被挖了出来,丢在了河边,被衙门抬走了。


《天官赐福》双玄同人文——《与风逐年华》第二十三章审核不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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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风逐年华》第二十二章

与风在房间内收拾着衣物,师青玄也是第一次清晰的发现,与风真的是个居家好男人!属于他们的行李被他收拾的井井有条!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有种在看自家老婆收拾屋子,打理房间的背影,安家的温馨。

与风看了一眼像大爷似的躺在座椅上的师青玄,笑道:“我晚上还是打地铺吧。”

与风从座椅上跳起,“为什么?……”声音越来越小,发现自己的反应不对劲。

“你要和我睡一起?”与风收拾好房间走近师青玄。

师青玄:“跟你睡一块蛮暖和的……”

与风:“这样啊。”

与风走到师青玄面前蹲下,轻轻推他坐下,“换双鞋子,一会儿我们还要出去,劳顿了几天,你头发都乱了。”

师青玄红着脸看着与风替他脱了鞋子,换上新鞋子,然后洗了洗手擦干,要帮他重新束发。

与风的动作很轻柔,害怕弄疼了师青玄。

师青玄脑里再次幻想出,一个温柔的妻子,在帮丈夫打理头发的场景……

“与风。”师青玄单手托着腮,“感觉你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

与风故意用手指撩了一下师青玄的后颈,轻声道:“我可以这样一直照顾青玄,只要青玄喜欢。”

师青玄抿着嘴,心里像有个小鹿在乱撞。


四人都进房间休整了会儿,出房间在一楼吃了顿可口的饭菜,品尝了些凤陵的酒菜,阿四特别喜欢这里的甜点,师青玄就让老骗子买了些让他装在兜里,出去走走怕他饿着。

“很早就听说啊,凤陵的夜市特别的热闹好玩,可惜了,碰上这种大事……”老骗子无奈道。

师青玄:“你们道士应该有你们的法子打听事情,带我们去打听打听这凤陵城的事。”

老骗子:“这你就说对了,仙尊你可不知,这市井的传闻啊,有真有假,甚至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阿四啃着甜点,吐字有些不太清楚,“阿青要管这件事吗?”

“嗯……看看情况,了解了解,需要帮忙就帮。”师青玄看着周围的人群,吃了法力丸对邪祟的气味特别敏感,能感觉到这座城内有隐秘的邪气,但是过于隐秘,气息过于微弱,反而让他更加起疑。


老骗子带着他们,走进一家茶水店,点了些茶水,点了些花生米,他们刚坐下,周围就有不少人在谈论他们要打听的事。

老骗子悄声说:“这种茶水摊,有很多路人,所以啊,打听事情一般坐这就能了解个大概,有些时候还会有些嘴巴不严的捕快和侍卫在这,而且,开这茶水铺子的老板啊,一般都通晓事理。”

路人1:“啧啧啧,你是不知道,我那条巷子里啊,就有家出事了,乖乖,那可怕的,搞的晚上关好门窗,还要贴驱魔符。”

路人2:“这都一个月了,也没看见这衙门查出点什么来。”

路人3:“欸?到底是怎么个死相,搞的人心惶惶,还宵禁。”

路人1放低了些声音:“那天出事我亲眼看到衙门里的人把那李老五抬出来的样子,心口子那儿啊,好大一个洞,血淋淋的,老可怕了,身上还有好多抓痕,啧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狐狸精作怪呢!”

路人4:“你别说,就其他几个出事的时候啊,家里还出现了狐狸的毛。”

……

师青玄静静地听着,老骗子从盘子里拿出三颗花生,放在茶杯边,摆成三角的形状,然后再在三角花生米的旁边摆上二十文钱。

店里小二靠在墙边,看到老骗子桌上摆着的物品,立马跑了过来,笑嘻嘻地弯腰问道:“客官需要些什么?”

老骗子战术性后仰,看着小二道:“听说最近凤陵城引了些野味?尤其是狐狸的?”

小二:“不不不不不,这些啊,并不属实,凤陵城这美味的茶水是从南山那边打来的,爱好喝茶的人甚多,城里多了些来路不明的外地人。客官要不来点?”

老骗子看了看师青玄,师青玄觉得茶水蛮好喝,就点了点头,老骗子有点了些茶水,示意小二拿走钱财。

小二收走二十文钱揣进兜里,吆喝着,“好嘞!凤陵南山茶再来一壶!”

阿四一脸好奇,问道:“你……打听到什么了?”

老骗子解释道:“这些啊,是一些江湖的简单术语,了解一些的自然能听懂,小二的意思是,狐狸妖邪作怪之事不属实,衙门集中对城外北山里调查,而且啊,事情是人为,应该是外来人士,不是城内人。”

师青玄回忆了一下小二说的话,貌似听懂了这些江湖术语,点了点头。

老骗子:“城内晚上有宵禁,我们要打听尽量白天,做好准备再去北山。”

师青玄抬头对老骗子说,“不急,刚来凤陵城,阿四也应该想到处转转,这些你比我们懂得多,你带我们走走吧。”

阿四在一边开心的跳了起来,师青玄笑着轻轻对老骗子点了点头,老骗子会意,四人喝了点茶,向热闹的街上走去。

与风全程好像不太关心这些事,发觉师青玄想喝茶,就帮他倒上,递给他,在他的眼里,只有师青玄。

逛街时,师青玄和与风的手紧紧相扣,凤陵城男风是有的,路过的行人会有注意到他们,但都保持着最起码的尊重与理解。而且,与风是带着面具的,师青玄虽然断了只胳膊,但是洗干净的脸,很贵气,与众不同的好看,让行人不自觉的揣摩与风面具下的绝世美颜……

师青玄边逛街,边注意着周围隐秘微弱的邪祟气息,一个月之内连续杀了六个人,还能隐蔽气息这么好的鬼,除了鬼王,不到绝的鬼压根做不到,而绝境鬼王也就那四个,花城在鬼市婚后生活甜蜜,黑水报仇过后虽然消失,但也不会蠢到对人下这样的手,青鬼和白衣更不可能了。所以这件事可能确实不是邪祟作怪,但是……为什么这气息会给自己带来不安呢……


【我个人认为,贺玄以前是寒门出才子,所以基本的家务什么的都会做,就这么写了,可能大概又要出打怪副本了!老骗子属于人间,所以许多江湖事都了解,所以师青玄将很多事情都交给他,甚至是打理钱财,是信任,也是真把他当成了朋友。】